她眼底暗淡,游离不定的,又有点儿恐惧的看向屋子里面。就像是贩毒的犯瘾者,手颤颤悠悠的合上,做了个摆脱的姿势:“我可以进去等她吗……”
“您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达。现在太太不在家,我也不方便擅自给您开门。”张妈没打算让她进来,就抵在门口这样说道。
这女人突然跪了下来,明亮的泪水划破脸颊。
张妈只好叹了口气,以为这是个以前和太太关系很好的朋友,现在铁定是遇上了麻烦才会弹尽粮绝的投奔到这儿。
她给这个女人开了门,她发现这女人不仅很脏,脚底的鞋子也很烂,就像是一直穿了大半年也没有更换过一次一样。
这女人先是看了看厨房,又抬头看了看整个十几米的楼顶,然后坐到了沙发上,什么都没说。
张妈看她很是可怜,就去厨房浸泡茶水,当她端出来的时候,那女人居然站在了楼梯口。
她很怕冉冉回来会怪罪自己,忙叫那脏女人坐回沙发。
女人喝了几口茉莉花茶就离开了,张妈原本想要把这件事及时告诉未冉冉的,但是她年龄也有些大了,记不太清。直到墨楼青被抓走了之后,她才想起来有这么一茬。
张妈一五一十,努力回忆出来之后告诉了冉冉。
她确信了这个可疑的女人就死杀害枫音白的凶手了,但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想了想,灵机一动,说:“张妈,我去工地问问他们。”
张妈应了声,问晚餐吃点什么。她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清淡的。”
冉冉步行了十分钟就到了建筑工地,枫音白去世了,但是这边的施工计划却没有停止,这些人大概也应知道了吧。由于这边来往的路人不是很多,所以围栏都没有摆上。
她到了之后,包工头看到了她,便走过来问:“你是谁?”
冉冉指了指自己身后那栋别墅:“我是住在那边的。”
包工头忙恭恭敬敬的说:“哦,原来是贵太太啊,您有什么事吗?”
这换脸比翻书还快,冉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大概描述了一下那个可疑的女人:“前天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浑身很脏,头发很炸,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包工头咂咂嘴说:“有见过啊,她还向我打听未冉冉是不是住在这儿呢。”
她又急迫的问道:“然后呢?”
“之后,我说我不知道啊,她就沿着路蹒跚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