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懦弱了!
安奇的话回荡在他耳边,是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如鼠。大概是不自信了吧,她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是时候离开这个让人不愉快的城市了,忘记所有的事情,选择新的开始。
可是他真的放得下吗。
最终还是拨打了那个号码,滴滴两声后,冉冉接起来了。
“听说昨天是你的婚礼。”他说。
“嗯……”她举着手机,站在墨楼青的别墅旁。
“祝贺你……你今天一定很漂亮……”曾经幻想她穿着婚纱,雪白纯洁的裙摆至上,是在他心中最美的新娘。可是,今天,她穿上了婚纱,却再也不是他的新娘。“……你是不是穿着婚纱……你一定、是昨天最瞩目的……”
“我……”有些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来开门的是张妈,她刚走进去,就不说话了。
张妈很惊讶,说了句:“墨、太太……”
他在电话那边顿住。
冉冉立在玄关处,一步都不敢迈进。
面前是一块块被白布罩起来的家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地面。还有冷清的空气,张妈提着一些换洗衣物。
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别墅就仿佛是从来没有人居住过一样。
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墨楼青呢?
她还以为举着电话,打开门就可以见到他吃惊的模样。可是现在连他半个影子都没看到:“张妈,这是?”
张妈显然没想到开门会见到她:“您、您怎么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啊,墨先生一早就赶去机场了。”张妈说,把手中提着的包放了下来。
“他要去哪儿。”冉冉问道。
墨楼青不说话了,他心脏跳得剧烈,静静听着他和张妈的对话。背后是飞机起飞的预告,梦雅催促着将他推进了飞机。
“英国。”张妈说。
玛丽梦雅,他们在一起了吧。冉冉想,从此俩人再也没有什么羁绊,没有什么联系,她为什么会来到这栋别墅。大概是还有还不想放下的东西吧,枫音白死了,她没有一点感伤,却意外地有点儿欣喜。
还以为可以重归于好,一切想的大概都有点儿简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