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头支在手上,一点一点的,典型睡眠不足的模样。安奇火气很大,顿时就把他吵醒了。
“墨楼青!你还真是个小孩肚量。”她指着墨楼青的鼻子说道。
他早就料到未安奇不忙的时候回来找自己了,不紧不慢的从书房藏酒的柜子里拿出两个玻璃杯,不紧不慢的泡了两杯茉莉花茶。
“我今天来可不是只找你喝茶那么简单的!”
他唉了一声,说:“你病好点了吗。”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他反问。
安奇眼神有些躲闪,忙摇摇头说:“没、没什么。我身体很好。”
“你是来找我问未冉冉的事情吧。”他说,那声未冉冉,格外的生疏。
茉莉花茶的热水在透明被子中朦朦胧胧晕上了一层白雾,他拿起茶水吹了吹,白雾滩热了他的睫毛,附上一层薄薄的水珠。
安奇想,干脆开门见山。
“你去把她追回来。”她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墨楼青冷笑了,笑了好几声。
“去啊!你还不明白吗?”她指着书房门口说道:“你知道她现在过得多么痛苦吗?一个人生活在那么狭小又潮湿的房间里!对婴儿也很不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每天还要打工……”
“我有给她五十万。”他又抿了一口茶,说:“而且,那个孩子……说不定都不会是我的……”
安奇一听,瞬间火冒三丈!
“你说什么!”她抓住墨楼青的衣领,他身子一后退,胳膊蹭到了玻璃杯,茶水打湿了安奇的鞋子和毛毯!“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冉冉……冉冉她绝对不是那样的女人……绝对不可能!”
他突然也来了无名之火,“是枫音白亲口告诉我的!他和她上过床!上过!”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安奇后退了几步,极度不安的说道:“不会的,她不可能是那样的女人!”
“你应该最了解她!”墨楼青猛地站起来,“那个未冉冉,根本就是见异思迁!怎么可能是为了我着想,为了我去嫁给枫氏集团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