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顿了顿,才不是墨楼青甩的她呢。明明是自己对他说出来无法原谅的话,才酿成今天的悲剧。
“呃……嗯……没什么。”她想要搪塞过去,可是像小离这样身经百战得女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谁都有不想说出口的痛,恰巧这时候小离接起了一个电话。
她松了口气。
“啊?今晚有空。”她把玩着发梢,枯黄得头发发质证明小离经常换各种发型。
她忽然想起了安奇那一头墨发和万年不变的大波浪卷。
第二天,她睡饱之后起床,习惯性的喃喃一声:“楼青,起床了……”可是床边哪还有他的身影。
烧烤摊得上班时间是下午四点到午夜一点。她平时早起照顾墨楼青给他做早餐,可是现在,冉冉早起为了什么……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看了看时间,早晨八点。她收拾好自己,准备去趟附近的超市。刚出门,迎面碰上了一个穿着西服外套的男人。
男人年纪样貌平平,他一遍整理领带一遍提着公文包从冉冉对面的六零二房间走出来。
她不敢看人家,埋着头走了出去。
逛超市逛到日常用品,她随手拿起一个粉色的牙刷和一个蓝色的牙刷扔进购物车。
然而结账得时候才发觉,又是不经意得动作中想着他。两个人住在一起,彼此了解了生活得习惯,总能在无形之中影响着对方。冉冉付了款,提着一些蔬菜和日常用品,从白色塑料袋子里面拿出那只牙刷,左看右看,叹了口气。回到家中,她把那只蓝色牙刷放置在床头得抽屉里。
磨蹭到上班的点儿,她换了身运动服,锁门,跑步到烧烤店。
正好掩上上午上班的一些员工们下班,老板爷忙的不可开交,见她来了,忙挥挥手让她过来帮忙。
冉冉挽起袖子,老板爷说:“你来烧烤,我去做炒菜。”
她点点头,接过还没烤熟得肉串,滚滚浓烟呛得她直流泪。连连不断的咳嗽声,招来了老板爷得嫌弃目光:“哎呦,考个串子搞的就像是下了地狱一样。我就说嘛,娇弱得女人能干什么活啊,去去去,那边那个小伙子那边拿份菜单服务吧!”
她退出来,叹了口气。小伙子给了一份菜单,这时,客人们已经就坐。她赶快儿跑过去,笑着问道:“想吃点什么?”
这一桌客人是一群高中的孩子,他们一个个都盯着冉冉,居然纷纷忘记了点餐。
“姐姐电话号码是多少啊?”一个男高中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