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双手拿着那块小碎花引入眼帘。
“谢谢。”她低低的说了一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格丛桑。
“真巧。”她笑着接过丝巾,再次系到脖子上。
“是啊,真巧。”其实一点儿也不巧,他们以前交往的时候,总是一起坐这趟列车来上下班。他有时会下车后,站在这儿抽上一根烟,安静自己几分钟,再去上班。
但是,已经成为陌路的两个人,在同一个班点遇见,能说的只有两个字——真巧。
真巧,遇到你,真巧,碰上你。只是,言语间,再也没有了过多的关照和问候。
“我上班要迟到了,先走……”她转身欲走。
格丛桑上前一步,拉住她,“等一下!”
她敏感的立刻盯着那双抓住自己手腕的手,他意识到失礼,马上松开。
“抱歉,我只是想问一句……”他张了涨口,但始终没说出什么。
冉冉疑惑的问:“什么事?”
“不,打扰你了。”
“对了,思美函在哪家疗养院?”冉冉想着,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她过得怎么样、虽然对方是绑架自己的凶手,但是总归是她犯下了一下没办法弥补的错误。
“在压矿路,她都已经那样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去看望她。冉冉,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是善良到一定境界了。”他提着公文包,同冉冉边走边说。
或许吧,她只是本能的想要去看看思美函罢了。
写字楼凑得很近,他们一边走一边。
“你最近过的好吗?”找不到话题,他只好再一次绕道这上面来。
他们再也不是一年前的他们,再也不是话题永远都说不完的那个时候。
“挺好的,你呢?”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面对自己面前这个他,冉冉已经没有过多的话能说出口。
“一个人挺自在的。”他回答道。
只是,不远处,那辆银色轿车快速的经过他们,即刻停了下来。
车窗落下,赫然出现了墨楼青的脸。
他压低怒火,说道:“冉冉,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