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淡倾缓慢离开的脚步声,她才再次软瘫在地。
“安奇,到底怎么了?”她安抚好孩子,走出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要喝酒……”她走到冰箱前,拿出罐装啤酒,一瓶瓶运进自己卧房。
“他不爱我了……”她一边哭,一边喝。狼狈的就像一只被丢弃的野猫,她陪她喝。只是,她喝一口,安奇就喝下了一瓶。
PSA乐队还没签正式合同,淡倾就对品立杰交代了这次正式回来的目的。
他根本不是为了重组乐队而来,而是来正式告别的。每个富二代都逃脱不了继承家族企业的命运,淡倾也不例外。他想把安奇接回北方,举办婚礼,好好安顿在北方。
品立杰思考了很久才告诉安奇,这无疑是给她当头一棒。
她不允许淡倾给自己规划人生,和淡倾大吵一架。喝醉了,控制不住脾气就挥手打了他。
“安奇,你要理解他……”她试图阻拦她喝酒,但安奇力气太大,总是夺回酒瓶继续喝。
直到她喝的不省人事,躺在地上,任凭泪水打湿一片地板。
她将她抱到*上,替她盖好被子。
第二天,等育婴师来了,她有些不放心安奇。便对育婴师说:“待会给她准备醒酒汤。”
育婴师点头,“墨太太,还有什么吩咐吗?”
就算墨楼青说,高薪聘请的育婴师有二十几年的育婴经验,她还是不放心孩子放在陌生人的手里。所以经常能早退就早退,格嘉才一个月大,实在不放心他离开自己太久。
下午回来的时候,开门碰上焦急万分的育婴师。她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事慌慌张张。”
“墨太太,您的朋友从今天上午就叫不醒,现在几乎……”说着,梨花带雨,泪水即将留下来。
她以为是格嘉出事了,心一沉,立刻去看安奇。屋内浓烈的酒精味刺鼻,只见她东倒西歪躺在*上,呼吸微弱。她从哪里拿来这么多啤酒,几乎近百瓶,*下还有安奇的呕吐物。可以想象,她竭斯底里想要把自己灌醉成什么模样。喝完了吐出来,吐舒服了继续喝。反反复复,让酒精麻痹自己,浑浑噩噩。
冉冉冷汗出了一地,“快打救护车!”
育婴师抱着格嘉打电话,小小的孩子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救护车将醉成烂泥的安奇抬上去,她又找淡倾,回应的却是忙音。
打不通算了,安奇一定不希望淡倾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