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墨楼青做的只有这点了,她知道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普通女人。不能让墨楼青因为她而失去梦想,付出这点,很值得。
他摔门而出,离开小楼,开出跑车。
他怎么能让冉冉如此伤心,和枫音白在一起她会受尽委屈。还有没出生的孩子,越想越烦躁。他举起电话,拨通了两年没联络的父亲。
“楼青,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墨财镜笑容和蔼的站在墨家大宅门口迎接他。
他走出跑车,风雨交加中进入墨家住宅。
他要让枫音白知道,和他抢女人的下场是什么。
墨财镜巴不得儿子赶快回来,丰盛的晚餐准备了一桌子。
“父亲,无风不起浪,我要不是有事肯定不会找你。”他不想拐弯抹角,餐桌上得饭一点也没动,根本没心情吃。
墨财镜点了点头,喝下一杯白酒,“我知道,当初我和你妈妈说好要你去追寻自己的梦想。楼青啊,父亲老了,你追完了吗?追完了就回家吧,企业等你接手,我好帮你妈妈完成她遨游世界的愿望呀。”
他接过女佣拿来的毛巾,擦擦湿乎乎的头发。“我这次来,就是要接手家族企业的。我要打败枫氏集团!”他放出狠话,令墨财镜刮目相看。
墨财镜说:“枫氏和墨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儿子,你这是……?”
“枫音白抢走了我的女人。”他眼中失去了孩子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恶狠狠就像要把枫音白吃掉的架势。
“哦?女人,儿子你恋爱了。”想起以前的玛丽梦雅,墨财镜有些可惜的说:“以前啊……”
“好了爸,今天来我只是打个招呼。”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两年没来了,他躺在自己的*上。看着外面电闪雷鸣,梅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夏天很快就到了,她已经没办法做复杂的动作。经常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半天。
枫音白时常打电话来,但总是因为公事匆匆挂断。她想,董事长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安奇经常带她去妇产科做健康检查,她变得忽冷忽热,情绪化越来越严重。
酷暑来临,七月的太阳印照大地,安奇经常穿着运动*在屋里跑来跑去。
她的头发长到腿部,很久没有修剪。整个人成熟独具魅力,七月中旬的时候,冉冉听到脚下有几声动静。以为小偷,晚上燥热,她打开手电。三楼的灯泡坏了,以前都是墨楼青照顾,现在他除了经常寄来一些补品和衣服外,她几乎见不到墨楼青的身影。
她通过洁白的月光看到两个相拥的人影,长到肩膀的头发,男人紧紧将安奇搂在怀里。
他们分开了半年多,终于淡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