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格丛桑打来的。
但她全部忽略了,没有比安奇更重要的事情了。她现在脑子里只想着安奇,除了安奇一片空白。拨通淡倾的手机号码,几声嘀声后,沉闷的男音响起。
“是我,未冉冉。安奇……安奇她…发烧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发现自己没办法照顾安奇的时候,眼泪滚滚落下,止都止不住。
淡倾说他十五分钟后就到,让她好好看着安奇。
挂掉电话,走回房间时,*居然是空的!
她脑子嗡的一声,不过很快就捕捉到了她,她纤细的身子靠在窗台,一双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台上。她凌乱的发丝后是一双纯净无瑕的眸子。
她吞吞吐吐的说:“上个月,他的父母为了寻找他,来到南方。打听到我的消息,就单独与我见面了。他的父亲心脏不好,居然还揣着病从北方跑到南方……他的父亲想让淡倾接管公司,我才知道,原来他……”
说着说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滚滚落下。打湿了几缕发丝,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嘴唇干裂。悲痛的神情,仿佛在回忆一件悲伤的事情。
冉冉抱住她,静静听她哽咽着说下去。
“他,居然骗了我们所有人,连队长杰都不知道他是富二代……他为了赌气,跑去公立学校,为了我逃到南方……”
她越说越泣不成声,小手无力的捶打玻璃,抿紧嘴唇:“……我已经……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说完,怀中的人儿已经昏昏欲睡。
冉冉终于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会来南方打拼,也明白了安奇搬离淡倾的原因。
她听到敲门声,替安奇拨开黏在额头的发丝,将她柔弱的身子抱进被子里。
安奇,你实在是太瘦了。
开门,冷风逆流吹进暖和的屋内,淡倾进来带上门。肩膀和头上还有雪花残留着,他随便拍了拍肩膀,就冲进安奇的卧室。
冉冉站在外面说:“哭了一会儿,现在睡着了。她说她想吃你做的鱼汤。”
淡倾见*上已经熟睡过去的安奇,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很少感冒。”他坐到椅子上,拿出秋刀鱼和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