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飞霜明心剑,江千彤下意识回头看了奚玉岚一眼。后者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眉梢一挑便准确地迎了上去,将她的疑惑尽数收进眼底,却没有解释之意。
……他知晓此剑法,还真不是见棠棠舞过。
“果真和凌云步有关啊。”越长安惊讶地拨开父亲的手。
越清风道,“你娘已将凌云步融进骨子里,信手拈来,心随意动,何时你能将此步法练至这般境界,当不会受今日之伤。”
……那定是要练许多年了。
越宁暗自估量着,无不担忧道,“那君流玉很厉害,娘亲会赢吗?”
他知晓娘亲曾武功尽失之事,因此格外忧心娘亲会不会受伤。
“会。”越清风轻描淡写,一字定输赢。
别看越宁平日里有些怕父亲,信任却是一点不少,听到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当即便放下心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心情也跟着明朗。
他凑到父亲面前,难得撒娇,“长安实力不足,望父亲讲解。”
越清风看了儿子一眼,目光在他轻轻扯着自己袖口的小手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你且仔细看,可辨得出你娘的剑法?此乃你学过的。”
越宁努力地望着擂台,只看了不几招便立刻收回目光不敢再开,小手并指成剑比划了几下,惊喜道,“是长隐!”
“长安不错。”奚玉岚在身后笑道。
另一边,卫寒的目光闪了闪,没有开口。
越清风继续问,“为何要用长隐对浣纱?”
长安不太确定道,“长隐刁钻无序,出剑无声,浣纱套路灵巧,杀伤力大,娘亲这是在以毒攻毒?”
还不算丢脸。
越清风难得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不过此乃暂时之策,待君流玉发现久攻不下时便会换招,若是你该当如何?”
长安乖乖开口,“若是儿,实力不足的情况下会见招拆招。”
“这也是一种法子。”父子俩一问一答,倒给看台这边增添了一抹乐趣,“仔细瞧你娘的招式,她要用‘引蛇出洞’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