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苏安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知道男人在外面的应酬必不可少,可是还是有点讨厌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和他相处后才知道他的胃差到了什么地步,他是只身一人来A市闯天下,纵使他天资过人,手腕强硬又如何?很多事还是避免不了的。
曾经有一次她陪他出去应酬,亲眼目睹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那烈性的高纯度白酒,喝完后跑到洗手间去吐的天昏地暗,回来后接着风轻云淡的喝,那一刻的她,心里说不出的疼。
拿过杯子,冲了一杯茶递给他,“你先进去休息一会,到时间了我叫你。”
看着她,厉天湛笑的更加的邪魅,伸手一把将她拽入了怀中,“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推脱不掉喝了一点点而已。”
冷着一张脸,苏安雅没有说话。
“是不是心疼我了?”点点她的鼻头,厉天湛一脸宠溺的笑了,“好了,我发誓,以后除非必要,我保证不喝了,行不行?”
“我是你什么人啊?管得着你吗?爱喝不喝,关我什么事。”苏安雅没好气的说道,既心疼又有一点生气。
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不停的磨蹭着,厉天湛用力的环住了她的腰,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眯着,温热的气息在耳边环绕着,“有你在,真好。”
像他们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说到底最缺的也不过就是别人的知冷知热,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去那边沙发上躺一会,要不然一会又该喊头疼了。”拖着他向沙发前走,苏安雅颇为无语,感觉有时候厉天湛比个孩子还难缠,偏偏他要是板起脸又吓死个人。
“你陪我。”厉天湛嘟哝着,坐下的时候顺带着将她也拽坐在了腿上,脸埋在她的颈间低低的傻笑,“真香。”
听到这话,苏安雅只觉得头顶上有乌鸦成群结队的飞了过去,抬起手直接扯住了他的耳朵,“厉总,你确定你不是在装醉吗?我怎么感觉你有在吃我豆腐的嫌疑呢。”
“你见过这么嫩的豆腐吗?”厉天湛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张红唇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的,让他忍不住就想咬一口,他是这么想的,最后也是这么做的。
当那淡淡的薄荷气息将自己团团包裹的时候,苏安雅的心跳又不争气的漏了半拍,“你走开,把水喝了我们该出发了。”
“要不就让许默去吧。”脸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厉天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软玉温香在怀真是不想动啊,突然间就明白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真切含义。
“爷,您这话可真是折煞奴家了,奴家可不想让人说成是红颜祸水。”说完,一反刚才的娇媚,她猛地站了起来,“厉天湛,立正,稍息,起步走。”
看着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女人,厉天湛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随即施施然的站起身,“遵命,管家婆。”
在去机场的路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不知道为什么,苏安雅的内心总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而且越接近机场,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你怎么了?手那么凉,哪里不舒服吗?”感觉出她的不对劲,厉天湛转过头才发现她全身竟然在不停的颤抖,就连一张小脸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苏安雅勉强挤出了一丝笑。
一边将她搂进怀里,厉天湛吩咐司机将暖风开的再大一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呢?有没有好一点?”
“我没事,只不过就是身子有点畏寒罢了,你不觉得A市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吗?”靠在他的怀里,苏安雅轻声说道,看着车窗外不知何时飘起的雪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