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上班。”
“欢迎。”
这种客气,透着疏离。
我总也走不进他的心里,即使我曾无限接近过。
“你怪我吗?”我不该问的,只在他的疏离里,我再也不能做我想做的,要做的。
“我信你不会背叛我,但是这样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莫名的我笑了。走向桌前,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压了下去。
“怎么?她跟你闹了?”
他也笑了。他的笑永远都不是暖人的,他的笑永远都清冷莫测。
“她还不知道。”
“她在跟她的父母在澳大利亚晒太阳嘛!”我双手离开桌面,环上胸前。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你要什么?”
“你!”毫不犹豫的脱口。
他笑得更加灿烂,仰靠在真皮座椅里,同样盯着我看。
“除了我。”
“钟鼎!”在昨天以前,或许说我只要他,他会信,可是有了昨天,他一定不会信。他绝顶聪明,又怎么不会留意我的一举一动,又怎么不会知道昨天我允许了江泽愿住进了我家?
“你还那么信任我吗?”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这次我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离开那个房间,回到设计部。积压的文件让我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