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坐着,周围越来越嘈杂。我干脆闭上眼睛。
我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十岁之前的记忆。
可是除了那样的一个画面,我再也想不起任何,脑海里留下的,就只有疼痛。
警车,救护车赶来,不停的有人问我,“女士,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有反应,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
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顾明溪明天结婚,不是因为我对江泽愿的亏欠,不是因为我曾经那么不堪的过去。
只是悲哀的想哭。
头疼,心疼,全身都疼。
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剜着我的肉。
疼,好疼。
嘈杂声纷乱。
“把人抬上救护车!”
“那是杜薇冽的车!”
“那个被抬上担架的女人是杜薇冽!”
“准备氧气!纱布!”
“女士,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今天真是捡到了!主编,留一个版面给我!头条!绝对的头条!”
我静静的躺着,任由那些人将我搬到了救护车上。
耳边没有了现场的慌乱,只剩下救护车上医护人员不懈的呼唤声,我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们翻我的眼皮,拿光照射我的瞳孔,包扎我身上的伤口。
有人刺激我的眼眶,我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疼,可是赶不上心疼,赶不上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