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雪。”夏维安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说的好像你在这段感情里有多委屈一样,你以为我很好受?”
任初雪脸色一阵苍白,她捏紧轮椅扶手,“是啊,我是最委屈的,我现在已经开始厌恶你,已经开始讨厌你了,还有很多人等着我,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呢?我没有任何理由花你的钱,医疗费我会还给你。”
夏维安愕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任初雪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好,好,”夏维安点了点头,“任初雪,你行,就当我这么久以来的感情都扔给狗了,我夏维安也不一定非围着你转。”说完,离去。
任初雪渐渐哭出了声音,她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一片黑暗,她没有办法再生活下去,也没有办法在去打扰他。
一晃过去三个月了,任初雪自己借钱开了一家盲人按摩店,这一天,她听着新闻直播。
“根据A市著名科学家夏维安,因在一项关乎国际的实验中缺少一种HR性阴型血,据知情人透漏,这个实验非常危险,一旦成功,这个实验将赢取整个国际的至高荣耀,可是献血的那个人,就会非常危险了,这个实验几乎是他的心血……”
记者后面说什么任初雪没有再听清楚,她捏着手,自己不就是那个血型吗?自己不就是?只要自己的一滴血,就可以了不是吗?
任初雪缓缓起身,摸着墙壁走出按摩店,让邻居帮她打了一个车到达夏维安的实验室。
到达实验室,她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您好,小姐,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
任初雪一愣,随即笑到,“我是来献血的……我就是你们想找的人。”
前台小姐猛地一笑,说道,“真的吗小姐,你想好了?我们夏执行现在没在……要不等……”
“现在吧……”任初雪打断道,“我还有事,现在就去吧,你扶着我一下好吗,我有些不舒服。”
前台小姐一把扶起任初雪走到实验室,任初雪在接触到仪器的那一瞬间,她便觉得整个世界一阵天旋地转,她脸色立马苍白。
“小姐……这个实验非常危险,你应该知道,你过不久将会很难受……可能……”
“我没事。”任初雪笑着开口,其实她的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