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绯墨爵转头看向落地窗外,面容沉静而深邃。
风鸣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像是衡量着这些话到底适不适合说。
但既然主人一开口,他也不能违背主人的吩咐。
片刻,风鸣站在距离餐桌一米之外的地方,用一贯的方式,开口说道,“大少,前一阵子在米兰连续的几场地下党暴乱,雪刹已经在昨天去查获了一下消息,刚才她打电话来说,发现那些出现暴乱的地下党的头都已经失踪,不知去向,但是那些暴乱的手下们却没有散去,而是一直集聚在一起挑起各种暴乱事件,他们的目的,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绯墨爵没有动,只是唇角现出一抹不屑的弧度,嗓音淡漠而沉厚,“不过是一些没了方向的苍蝇而已,和以前一样,让zero派人去处理,肯归顺的就留,不肯的,就关上一段时间再放出去。”
“zero一直都留在佛罗伦萨,很久都没有处理过道上的事情了。”
“那就让雪刹带人去处理了,这些小事,完全可以不用告知我。”
绯墨爵执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眼神似是变的有些深幽了起来,淡淡地道,“zero有多久没有回来城堡了?”
“听执事说,已经有一个月了。”
“哦?那苏璨之的情况呢?”
风鸣顿时一愣,“大少,我以为这些都是zero会汇报给你……”
绯墨爵眸色微沉,随即笑了起来,但是却有一种隐隐的阴翳之感,教风鸣不由地低头,不敢再说什么。
他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似笑非笑的看着杯中荡漾的殷红酒水,泛着一片迷离的光彩,就连他的眸底也映出了一片浓郁的猩红。
良久,他才又出声淡然问道,“还有其它事情么?”
风鸣微微屏息,声音说出口的那一霎那,他明显感受到了,空气中那一股突然滞留下来的氧气,就像是被瞬间抽光,就连呼吸,都是一抽一抽的。
“今天上午,sun娱乐公司的方总致电过来,说凝缨小姐要参加这一季度的米兰时尚周,因为米兰这段时间出现暴乱的事情,方总说就先让凝缨小姐和她的经纪人飞到罗马,等到米兰的动乱过去之后,再赶过去。”
绯墨爵手中的酒杯骤然滑落,杯中的酒水顺着倾倒的酒杯流出,打湿了餐桌上的餐布,瞬间染开了一朵红色的印痕。
他耳中回荡的,尽是风鸣的话。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反应,绯墨爵眼中的幽深之色,都微微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