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点都不为身边发生的事情而有所反应。
周围,一片混乱。
各种混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浓浓的充斥在这个暧昧的房间里。
立于床前,绯墨爵低头看着床上动弹不得的女人,双手悠闲的插在裤袋中,居高临下的瞥看她。
“怎样?在这过了几天,还满意吗?”
冷翳的话语,从他薄削的唇瓣逸出,异常的刺骨。
床上的女人听到这个声音,终于动了动定格已久的脑袋。
她的眼睛,死水一般的沉寂,没有一丝的涟漪。
即使映入眼里的男人是她心里爱到可以为他去死的容颜,可是这一刻,却也无法激起她的一点涟漪。
干涸的唇瓣,红肿不堪,布满了点点暧昧的咬痕。
身体无法动弹,就连转个头看他,都是那么的吃力。
陷入这里之后,她每天做的事情,便是给那些出高价买她一夜的男人给侮辱玷污!
那些所谓的名流绅士,不过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脱下光鲜艳丽的衣服,全都是一样饥寒恶心的野兽!
月胧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挣扎了许久,才从喉咙里艰涩的挤出一句话来。
“让我……死吧……”
宁愿去死,她都不愿再承受这样的侮辱。
“死?怎么可能让你那么的轻易的去死?”绯墨爵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触碰她那黑色的短发。
“头发似乎长了啊。”
绯墨爵以手指轻撩着她的秀发,轻声叹息道。
月胧的眼里,那抹死水一般的寂静忽然涌起一丝流光,紧紧地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