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缨知道他是在问自己,晶亮的眼眸闪烁着淡若的光芒,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答道,“苏爷爷,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我不好,可是,苏家对我有恩,若芜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我希望我可以为若芜做些事情,弥补我的那些过错。”
“既然已经犯下了错,还能怎样弥补?”
“我……”凝缨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
面对对方这样严厉的目光,她就像是一个被钉在木板上的罪人,只能无助的接受周围的人给予她的惩罚和责骂。
对啊,如果不是因为她做了绯墨爵的女人,那若芜……怎么会那么痛苦?
自己最好的姐妹成了自己感情里的第三者,任谁经历,都是一种痛苦的事情吧……
周围的空气,慢慢地染上一抹沉重,就在凝缨感觉窒息的想要退开的时候,一抹清冷的话语,突然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
“爷爷,这件事,凝缨也是受害者,如果不是若芜自己想不开,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移向了说话的清冷男人身上。
苏璨之一身的黑衣,站在灯光下,璀璨的光线带着一丝金黄色,跳跃在他优雅的面容上,是那般的迷人,美的令人炫目。
凝缨咬住唇瓣,为苏璨之这一刻替自己的解围,心中一片悸动。
苏渊看着自己的孙子,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凝缨,精明的目光中,突然闪过一丝明了的神色。
他苍老的面容还带着一抹军政元老该有的威严,“璨之,你也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若芜已经做错了,你最好不要再让我失望。”
听到他的话,他旁边坐着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璨之父母突然疑惑的看了他们三人一眼。
苏家的当家主母温雯微蹙着眉头,即使将近五十,却依旧是风韵犹存,保养的就像是三十多的太太一样美丽。
苏璨之兄妹遗传了她的高贵美丽,这微蹙眉尖的模样,和苏璨之那习惯性蹙着的眉眼十分的相似。
她看着自己的爸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最后又看了一眼儿子旁边的凝缨。
来来回回的,她像是要看透什么事情一般,但是看来看去,感觉有些懂,又仿佛不懂。
“爷爷,您严重了,除了我没有去从政转做医生,其他的事情我一直都是听从您的吩咐,又怎么会做出让您失望的事情?”苏璨之淡淡的开口,不疾不徐的说道。
苏渊哼了哼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就不该再继续推辞和唐家千金的联婚,我知道你看不上唐家大千金,觉得她太过花枝招展,所以我和唐市长已经说过了,他的小女儿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单纯可爱,我也见过一次,如果你真的听话,那下次我就把这婚事给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