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眼底依旧有着对苏璨之的警告之色,眼神犀利而冷翳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才往凝缨走去。
一见到她脚上没有穿鞋,绯墨爵一愣,随即生气的道,“地板冷!谁让你不穿鞋子的?!”
凝缨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就着这件事吼自己。
“我没有鞋子。”她无奈的道。
绯墨爵嘴边的话都堵了一下,想到她不可以受凉,就立即过去将她横打抱了起来,“很晚了,我带你回去休息。”
凝缨有些不自然的窝在他的怀里,眼前的男人是苏璨之,是若芜的哥哥,她突然觉得很是尴尬。
一开始痛经痛到没法忍受的时候,她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因为之前痛经都是找他帮忙针灸的,所以这一次也下意识的来找他了。
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着的是什么呢?是否对她很失望?
凝缨根本就不敢抬头看苏璨之,就怕见到他清淡的眼中有着失望之色,只能任由绯墨爵抱着自己,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小声的开口说了一句“苏医生,谢谢……又给你添麻烦了……”
苏璨之的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里一片清寂,淡的连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绯墨爵听到她对苏璨之的道谢,不屑一顾,抱紧了她,加快脚步离开这个鬼地方。
身后,苏璨之的神情,依旧平淡如雾。
出了苏璨之的别墅,凝缨刚被绯墨爵塞进车子里,绯墨爵就已经开始了一连串的质问了,“说!你以前被苏璨之脱过多少次衣服让他替你针灸!他碰过你的脚踝,碰过你的小腿,还碰过小腹,除了这些地方,还碰了哪里!看了哪里?!快说!”
凝缨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一脸愕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快说啊!”绯墨爵摇了摇她的肩膀,硬是逼着她回答的问题。
那个样子,就像是急切要得到肯定答案的孩子,那般的执着。
他的眼神里,透出的,是一种极深极深的占有欲。
在这黑夜里,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凝缨牢牢的网住,再也挣脱不开。
那一瞬间,凝缨忽然感到了一丝窒息,被他逼得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