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身体相撞的声音,在客厅里骤然响起。
佣人们都惊愕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还没有回过神来,便被沙发里的男人大声叱道,“全都滚出去!”
这话一出,所有的佣人都像是得到了君王的大赦令一样,立即作鸟兽散的状态迅速消失在客厅里。
瞬间恢复了一片空荡的客厅凝结着一丝诡异,凝缨还没有从那突然的拉扯中反应过来,就被头顶上突然爆开的怒吼声给吼的耳朵嗡嗡作响,“说!你去见谁了?!”
凝缨愕然不已,瞪着眼前发火的男人不知所以然。
绯墨爵低头看着她,在她慌乱抬起小脸的时候,她唇瓣上那一抹不正常的伤口让他瞬间眯了眼眸,浓浓的火色几乎要喷火而出。
狠狠地捏起她的手腕,他的力道有些不受控制的怒道,“凝缨!你背叛我!”
“啊!”手腕传来的痛楚让凝缨紧紧地皱起了秀眉,浑身不可承受的轻颤了一下。
“说!你说不说?!你到底是出去见谁了?!”绯墨爵怒不可歇的瞪着喷火的双眸,几欲将眼前的女人撕裂了一样。
凝缨咬住唇瓣,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红的脸颊也褪去了那抹红晕,变的一片苍白。
她不可理喻的看着眼前朝她发火的男人,唇瓣微颤的说道,“你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定了我的罪?”
“不分青红皂白?我认为你唇上的伤口就是最好不过的证据!”绯墨爵冷笑一声,心底被一阵妒忌和怒火疯狂的燃烧着,几乎毁灭了他的理智,“到底是哪个野男人,能让你那么挂念,在我不在的时候,出去偷会?”
凝缨一怔,随即紧咬着本已落下了伤痕的粉唇,眸底的光亮微微闪动。
“怎么?不回答?还是要我替你回答?”绯墨爵狠戾的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的一抬,痛的凝缨不受控制的呻吟了一声。
听到她的低吟,绯墨爵不满怒火的眼底猛地窜上一丝念想,怒火未息,他的yu火就已经瞬间被挑了起来。
可是,他不想自己那么容易就被她影响到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口吸入的,却都是她淡淡的清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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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在心底怒骂一声,绯墨爵不甘心的捏着她的下巴,眼眸带着一丝猩红之色,怒道,“凝缨,你就是那么水性杨花是不是?走了一个风祭莲,现在又去勾.引御玺了?是不是你想让他带你离开?!我告诉你!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