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和花无,还有雪刹对视一眼,看着对方脸上那狼狈的伤痕,都是拜他们发狂的主人所赐。
无话可说。
绯娴收起手枪,看了他们一眼,“回去。”
说完,她便撑着伞走进了房车里。
ZERO沉沉的看了那边的风花雪雨四人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跟着绯娴走进了车里。
风鸣和花无将失去了意识的绯墨爵扶起,撑着他的身子往另一边的黑色房车走去。
雪刹好心的拍了拍月胧的肩膀,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嘴角的伤痕,忍不住皱眉道,“大小姐说的没错,要是不用药让大少停下,今晚我们都会没命,虽然这药副作用很大,但也才第二次用,估计还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回去吧。”
同是身为女人,雪刹自然是知道月胧的心思。
自从五年前月胧做了主人的女人,她就知道她已经陷进去了。
冷漠的杀手,也有了感情。
雪刹淡淡一笑,幸好她定力够好,爱情什么的,对于她来说都是浮云。
幽沉的黑夜,坠落的越加深邃凄然,毫无止境……
斜打着车窗的雨点就像是鞭炮声一般,狂风在车窗外疯狂地咆哮,不停地拍打在玻璃窗上。
透过玻璃窗,那急速流下一道道水痕使得外面朦胧一片,和车内璀璨的灯光十分的不协调。
安静的车内,只有几人浅淡的呼吸。
绯娴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红茶轻轻地的啜饮着,蓝黑色的眸子时不时瞥向一边正为凝缨探看病情的黑色身影。
放下茶杯,绯娴悠悠的开口道,“ZERO,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个女人,无论如何,只能属于绯家,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我劝你最好还是扼杀掉,她,是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