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巴黎的事。”她赶紧摇头。
虽然,自己也真的很想去巴黎看看那座浪漫的城市。
曾经听说,夜灯苒苒,和深爱的人站在巴黎铁塔下拥吻时,他们便会长长久久一辈子。
听了这个后,她一直很好奇,会和她走一辈子的那个人会是谁。
是眼前这个优秀得无可挑剔的男人吗?
“不是巴黎?”顾倾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眉心间,更多的是疲惫。
“蓝溪。”他低低的唤她,嗓音有种说不出的暗涩。
听得蓝溪慌乱,心头禁不住泛起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一直都叫她‘小乖’,要么‘溪溪’,很少这样直呼她的名字。
“猜心是件很累的事。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会再问。”
他站起身来,看她一眼,“慢点吃,我先上楼了。如果你还想睡画室,那就睡画室吧。”
他这是不管自己了吗?
蓝溪心头蓦地一痛。
放下筷子,便拖住了他的手,“顾倾,我不要睡画室。冷。”
“那你想睡哪?”顾倾回过头来看她,有些意外。
以前说画室冷的都是他——怕冻了她,怕油彩的味道闷坏了她,怕画室里的石膏掉下来打到了她……等等。
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半个画室的不好。
蓝溪也不说话,只张开双臂示意他抱。
这一下,刚刚的疲倦立刻释然,无影无踪。
他投降。
在他面前,他似乎连生气的能力都没有。
只要她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他立刻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