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景琉雨问，她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被风吹了沙进眼里。”
“得了，你能骗别人，还能骗得了我吗？”景琉雨招手找来服务生点了咖啡。
垂目看了景璃月一眼，抿了抿唇，摆出一副很愧疚的样子，“璃月，你是不是来责备姐姐的？”
璃月当然知道姐姐指的是什么事，深吸口气，摇头，“那事情已经过了，我不想再提。”
“虽然你不想再提，但姐姐还是要和你道歉。对不起，当时我也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景琉雨看着她，“璃月，希望你能理解姐姐着急的心情。我和他结婚后，至今都没有好好相处过几天。如果你可以尽快怀孕，尽快生了孩子，我才可以尽快回到季家过自己的生活，所以……”
“姐，我也很想回到我自己原先的轨道上过自己的生活，所以……”她轻幽幽的打断景琉雨的话。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的协议可以此为止。”
和季擎川之间发生的种种，她完全可以当成是被狗咬过一口。
过了，一切就都忘了。
“协议终止？”景琉雨有些诧异的望着璃月，心里却转了好几个弯。
如果现在突然终止，季擎川能甘心吗？
他必然还是会使出更多的招来逼璃月回来。
若真要终止，只能由季擎川放弃，她们，从来就没有主动权。
那次她若是能成功把第一次交给了林易凯，说不定季擎川还会就此放弃，可偏偏一切都遂人愿。
“璃月，如果姐姐说不想终止，你可以理解吗？”景琉雨的眼泪说掉就掉。
“你现在和你姐夫已经发生关系了，眼见着就可以成功，为何还要半途而废？”
“可是，谁能保证在危险期……那个，我就一定能怀上孩子？”璃月有些羞于启齿，声音压得更低。
和姐夫上床，让旁人听见简直是一件荒唐得不可想象的事。
“这样的几率很高。”
“姐，我觉得过这样的生活好累。”璃月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你知道，季擎川并不爱你，为什么你不索性放弃他，放弃这段婚姻？像他这样的男人，值得你这样付出吗？”
她的话，有些残忍，可是，却是再实话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