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人来骚扰你们?”
云以臻皱眉。
白竹茵和他打过招呼,继续回房间把小宝喂饱。
“我们以为你是宋苍墨,所以吓死了。”
和云以臻关系熟,所以,方雪如也不隐瞒。
宋苍墨?
云以臻脸上淡淡的笑容沉了下去。
“他来找你们了吗?”
“茵茵见过他了,但那混蛋完全没有复婚的意思。我们担心他找上门孩子给他瞧见了肯定会和我们抢。”
云以臻看过新闻知道宋苍墨最近回国了,只是没想到宋苍墨还会找来。
宋苍墨没有复婚的意思,云以臻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只感觉胸口闷闷的,看着眼前温馨的家,至少他可以每周至少来一次,可此刻却觉得也许这样的温暖很快就要被另一个人取代了。
这一年多来,白竹茵看起来很满足很幸福,但他感觉得出来,她并未完全快乐,只是孩子们的降临让她变得忙碌,把她的悲伤淡化罢了。
“云医生,你在想什么?”
方雪如刚刚跟云以臻说了话,可是他半天都没反应。
“呃,不好意思。伯母,你刚说什么?”
他把方雪如手上的小贝抱过去,小贝吸着小拇指对着他可爱的笑,小胖腿很喜欢蹬着去踩云以臻的胸口练习腿力,云以臻每次来,都会抱她,让她玩个过瘾。
手上婴儿的重量又重了一点点,孩子一点点的长大,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学会走路,也会清晰的说一些单字词了。
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谁先开始学讲话,谁先学会第一个单音,是喊妈妈还是外婆,还是……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