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俊,你冷静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竹茵,人家一点恶意都没有。”
沈飞燕拉住张狂的林少俊,忙不迭的安抚白竹茵:“竹茵,少俊生病了,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经过在病房的“强暴”,白竹茵发现她对林少俊的恶言相向已经没有感觉了,不痛不疼,仿佛在看着陌生人一样,而他的辱骂,也一点点的抹杀了她的最后留恋,即使知道他是心理障碍。
“沈阿姨,我没有往心里去。”
林少俊听沈飞燕说他有病,更张狂了,脸部肌肉都抽搐起来,一挥手,挣开了沈飞燕的束缚。
“谁有病?谁敢说我有病?你们才有病呢,你们才是神经病!”
他暴怒的喝斥,像只打了激素的野兽,嗜血又残忍的样子。
狂躁,焦虑,恐惧,自卑,让他的情绪特别敏感。一听到要去看心理医生,他就砸东西,就算面对心理医生,他也不配合,不是辱骂,就是对医生动以拳打脚踢。
沈飞燕知道他要发作了,不顾一切的抱住了林少俊的身体,“竹茵,你快点走吧,你走了他就安静了。”
白竹茵无奈的看着林少俊,于心难忍,脚步几度迟疑,她真的不想他变成这样,真的不想他受各种疾病的折磨。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
白竹茵又一次后悔那天的逃婚,如果当时她好好和他说再见,即使伤心,也只是一时,那么现在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的痛楚了。
白竹茵面对林少俊的时候没有眼泪,但转身之后却哭了。她难过的不是林少俊的辱骂,她感叹的只是命运。
白竹茵一直跑,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似乎那里都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跑累了,她在一块石板凳上坐下,耳边啦啦队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抬头才发现对面是露天篮球场。
一群年轻的护士正在观赏一个身材高大,精瘦结实的男子独自灌篮。虽然别的篮球架下还有许多打球的人,但他们受欢迎的程度显然不及那个灌篮的男子。
白竹茵抬眼望去,觉得身影有些熟悉,再定睛一看,才确认那是云以臻。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心情不好,看到他心情都会慢慢的好转,如同阳光冲破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