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说句话,我可以马上让一切恢复原状,恢复到你辞职前的样子,只要你一句话。”
终究,他还是离不开这个女人。潘曜煜泛起苦笑,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到极点。
“为什么要恢复?”紫芝激烈反抗,“我们一开始就是错!我不该说你是GAY,不该招惹你!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错!”
“不,不是错!”为抵挡住她的反抗,潘曜煜一把扯开她的衬衫,“就算是错,又何妨错到底?你逃不掉,我看你怎么逃掉!”
说着,他开始从后面啃咬她的香肩,一路啃吻燃气娇肤上簇簇火花,衣衫被扒光,雪嫩娇躯被压制在宽大办公桌上……
一刻钟后。
激情汹涌澎湃地释放之后,从巅峰滚落的紫芝,娇躯布满晶莹的汗珠,无力地趴在****的办公桌上,娇喘连连,如同退潮的海藻;而始作俑者的潘曜煜也好不到哪里去,野豹般的健硕身躯被长臂撑在桌上,兽喘吁吁,狮眸仍死死锁定雪肌晕染樱红的人儿。
“怎么样?还能逃吗?”
潘曜煜低吼一声,粗鲁地抱起全身酥软、娇颜嗔怒、紧闭朦胧水眸不肯看他的紫芝,强吻着抱向休息间,邪肆的唇齿啃咬得她粉嫩的小嘴红肿不堪。
看她甚至无力直起腰的模样,似乎是放弃了放抗,潘曜煜便把她轻轻放到柔软的沙发床上,再拿起毛巾走向淋浴间。
然而,一听到淋浴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紫芝就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劲儿,从床上爬起,抓起衣服拼命往外面奔逃。
“死女人!你还想逃!”
就差一步,被眸光敏锐的潘曜煜觉察,他愤怒地冲上来。她酝酿着气力,咬牙冷不防回身一记飞踢,想要趁其不备,却没料到被他以强健的臂膀挡住。
他捉住她的脚踝,打掉她的攻击,就在她还来不及使出下一个招式时,猛然曲起手臂,将她按在墙上,有力的前臂正好搁在她的脖颈上,他逐渐地施加力道,颇有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意图。
紫芝捉住潘曜煜的手臂,挣不开他,感觉他施加在她咽喉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她觉得就快要喘不过气,两脚不自主地踢动。
潘曜煜再度挤进她敏感的身体,用他的占领回应她的逃离。
最后,紫芝只能蜷缩在空调被里,掩住娇躯,瑟瑟发抖,无比怨恨地瞪着那禽兽。
潘曜煜也不失愤怒,咬牙切齿,线条刚毅的俊颜找不到丝毫柔情,恶狠狠如黑罗刹。
一时间,两人就像野兽般死死瞪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