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落,九公主我们快些启程吧。冥绝大哥和新王妃在我们两来清水园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夏竹丝在说到南宫冥绝的时候,眼底的阴暗消失,浮现小女儿状态情怀。但随即又装出一副,我是无意而为表情,“依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怕耽误了时辰,到时候失了礼数。”
夏竹丝知道她的解释一点都不高明,若不是因为那句‘冥绝大哥和新王妃已经走了’扰乱了依落心,以依落的聪明是不难察觉的。但她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开口说的。
紫初在听到夏竹丝话后第一反应是冒火,第二反应是开口的斥责,却还等她开口,就听见夏竹丝解释了,她也只好咽下到了喉间的话。
但她很怀疑这夏竹丝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有意无意的说着伤七皇嫂的话。
“我们走吧。”正如夏竹丝所想依落没有心思,心情去细细推敲夏竹丝的话。
依落她们坐的是彩轿,当轿子走到大街上上时依落掀开彩轿两边的轿帘往外看去,正好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快速从她眼前行驶过去。
曾几何时只要去参加这种宴会都是她和冥绝坐在马车里一起去,纵然是两人吵架和未定情时都是一起乘坐马车,何以像现在这般,她独自坐在轿里。
而冥绝却和另一个女人共乘马车,将她丢下。
冥绝,你真的要因为一次误会就将我彻底忘在脑后嘛,丢于出心嘛!
彩轿的颠簸让依落的胃如翻江倒海的难受,发出阵阵干呕。苍白的脸色,就连粉
黛都遮掩不住。
心儿走在外面似乎听见依落干呕的声音,便立刻掀起轿帘,“娘娘,你怎么了?”
“没怎么。”依落强压难受道。
听见依落这般说,心儿也就放心的放下轿帘。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候,彩轿到了靖王府外停下。
紫初,夏竹丝纷纷下轿。
“心儿,你先不急来扶我,我想在里面坐一会。”依落的声音从轿中响应到轿外。终于停下了,她也能稳稳的坐一小会子了。她觉得她现在很不舒服,都快要晕倒了。若是为了腹中宝宝,她也就放弃强撑打算晕过去算了。
“是,娘娘。”心儿退开轿前,站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