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孙大人,此次孟夏杀害苏婉婉一案还请两位好好地陪着本殿下好好审审,当个见证,也好对父王回话。”
钱大人当即谄媚的一笑道:“这是自然的,钱某自当好好辅助太子殿下。”
而孙大人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孟夏,你可知罪?”陆绝居高临下道。
“孟夏不知。”
“大胆!”陆绝一拍桌子高声道:“你杀害苏婉婉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抵赖?”
“那敢问太子殿下,这人证物证究竟是什么?”
“你手持凶器出现在苏婉婉房间这点还不够当证据吗?”钱大人倒是先开了口。
孟夏闻言皱了皱眉,不过却开口问了一句:“我是在苏婉婉房间里被找到的?”
“是我们审你,不是你来质问我们!闭嘴!”
“我不服。”孟夏道。
“哦?有什么不服?”太子陆绝显然心情很好,也不去和孟夏计较,反而反问道。
“若真是我杀害了苏婉婉我为什么不逃跑,反而要留在她房间被抓?”
“哼。”钱大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像你这种想要给自己开罪的人,我真是见得多了。要不是苏婉婉公主拼得最后一口气将你打晕,只怕你还真的是跑了吧。”
孟夏也不理会那个钱大人,只是将听到的信息在脑海里慢慢消化着。这些人并没有提起过萧悦,也不知萧悦是不是已经惨遭毒手?还是说能够想办法逃出去,作为她的人证。
孟夏没有再说话,这里是陆绝的地盘,再看那两个陪审的德行她便猜得到无论自己如何辩解,根本不会有任何用处,还不如留着精力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可是太子陆绝偏偏不给孟夏这么个机会。
陆绝给孙大人了一个眼神,那人立马心领神会地开口道:“我看不用刑她是不会开口的,来人,去把那些刑具全部拿下来!”
“是。”狱卒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