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苏妫忽然觉得脖子有如被针扎到一般刺痛,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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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然是半夜。
银首人甬灯里燃着茉莉膏油,散发出来味道清雅静谧,也不知是不是睡太久了,苏妫觉得上半身麻麻的,她刚准备翻下身活动活动,却发现小腿沉的紧,定睛一看,原来是姜之齐趴在她腿边睡着了。
他的腿太长,蜷缩不得,只得大喇喇的摊在地上。他的脸贴在床上,不时发出沉重的鼻鼾,看来真是累坏了。
“大齐,醒醒,别坐在地上睡。”苏妫笑着准备撑起身子,可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上半身除了麻,竟然再没什么知觉,甚至连动一动都有些困难。“我,我怎么了,”
不会瘫了吧。
不能动是什么滋味,她在十几年前就尝过。昏天黑地,绝望可怜。
苏妫忽然想起白天昏倒时,脖子感觉像被马蜂蛰了一般刺痛,而在此之前,她恰巧看到了阁楼上站着个神秘女子,那个女子看她的时候目光好生怨毒,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般。
难道自己上身的灾痛,是和那个女子有关系?
手很麻,但好在还能动。
苏妫废了好大劲儿才把手抬起来,一摸脖子,果然有个大拇指般大又硬又肿的包。
这一动惊醒了姜之齐。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姜之齐慌忙拽住床单起身,他坐到苏妫身边,眼里满是担心。“快告诉我!”
“下半身没事,就是肚子往上有些麻,时不时还有些刺痛。”
姜之齐明显松了口气:“有刺痛感就没事了。”
苏妫哦了声,只要姜之齐说没事,那就不会有半点问题。她手抚上脖子肿包的正中间,赫然摸到一个小孔,而这块也是最疼的,按上的瞬间就好像有人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般。
“哎呦,好疼啊。”苏妫忍不住呻.吟出声:“我到底怎么了?”
“你中毒了。”
“中毒?是元邵下的毒?不可能,他一向骄傲自大,是不屑做这等小人行径的。”苏妫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昏倒前好像看见了一个归坞族少女,奇怪,我怎么感觉和她有关。”
姜之齐将苏妫的手拉进被子里安放好,慢慢地凑到女人面前,他嘴上虽带着笑,可眼里却冰冷一片:“没错,伤你的就是她,归坞国的九苑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