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的是稀奇!
琴剑从来没有看到过苍黎这么狼狈的样子,苍爹一直都是强壮的,牛逼的,武力值杠杠滴。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憔悴?简直就像是大病初愈。
琴剑小心地把苍黎扶到房间,看着他身上的泥水,二话不说解开了他的里衣服。
这衣服一解开,琴剑不由得想骂自己禽兽。
牙印和红色痕迹可谓是纵横交错,其中不乏还有点青紫……而且,只要是皮肤包裹的地方几乎都有。
琴剑咕隆一下咽了口口水,然后他刚想道歉,就看见苍爹光着上身,缓缓的抬起臀部,慢慢,慢慢的坐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怎么说呢……
好像很疼。
只是半个臀部挨着了床面,苍黎的眼角就忍不住的猛地一抽。
琴剑真心觉得……苍黎很难受,很痛苦。
他有点过意不去,赶紧过去,扶着苍黎躺下。
苍黎看琴剑扶着自己,姿势微微的笑了下。那个笑容,还不如不笑,看的琴剑心头一阵心疼。
“我喊了你半天。”琴剑看着苍黎上了床,却死活不愿意平躺,而是侧卧着看着自己,于是搬来了一个木墩,坐在了苍黎的面前。
苍黎道:“听见了,……”苍黎的话语很轻,嗓子是真的有点沙哑,而且干涩声音也很轻。“想回应你,不知道怎了……”
琴剑伸手摸了摸苍黎的眼角,他的脸上似乎刚刚摔得有点红。
“脚软了下……”苍黎闭上眼轻轻在琴剑的手上蹭了蹭,舒服的叹了口气。
琴剑看着苍黎这副模样,也实在是没办法。
“以后我们两晚上……各凭本事,你也不用这样让我。”
苍黎微微睁开眼道:“我也不是谁都让的。”
这话说到这里,琴剑倒也不说了,只是笑了笑,然后起身。
“冷水不能喝,我出去给你烧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