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多少还是会有失落,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件事情郁积在心间,说不出的失落。
她为了迎合我的作息,现在都改在白天我上班的时候画图,再也没有熬夜。
好了!我是很想熬夜的,她就是为了监督我所以自己才这么早睡,除了小学,我从来没有在十点钟之前睡过,现在已经强行被扭转成晚上九点半就上.床睡觉……
明明还没有几次经历,自己就变成这样,真是的!
偏偏晚上睡觉的时候,胸口里的肉一直噗噗的跳,像有生命一样,不摸都疼,只是稍微摩擦着衣料,顶端就觉得受不住。
我四肢大开地躺床.上,希望那阵疼痛赶紧过去,但是天不遂人愿,简直像跟我作对一样,越是想快点完事,那疼痛的折磨越是缓慢和煎熬。
她洗了澡出来,关上大灯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小灯。
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烧,裹着被子背对她。
唐介清疑惑躺下来问我:“怎么了?不高兴吗?”
我不出声。
她有些担心,把我转过来我咬着手指,跟她对视的时候看到她眼里的忧虑。
“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哪里疼?”她更焦急,坐起来。
“我胸疼。”我垂着眼睛抽噎,已经疼了一天了!
“啊……”她犹豫了一下“很严重吗?要去看医生吗?”
我也不知道,可是没有人会因为怀孕胸疼去看医生的吧。
小声地“我不知道,可是很难受,而且……”真是难以启齿,要跟她说吗?自己眯眯颜色变了什么的,她会不会嫌弃我啊?她有没有隐性直男癌啊?
“要我帮你揉一揉吗?”她更不好意思,可是很真诚。
这,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