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打不通你的电话,”李脱下外套,里面依旧是一件得体的衣服,“这段时间你老实呆在疗养院里,别乱跑,我们不方便来找你,你现在在用的这个身份卡方便吗,以后就用这个联系了。”
郑雨“嗯”了一声,想也知道佐伯肯定不会帮他接电话,搞不好还会全部屏蔽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语气平淡地问,内心止不住想笑,小白狗血文的魅力,就在于那颗“少女心”啊。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不然会巴巴的跑来后台。”李看他这幅表情就来气,旁边的二师兄心有戚戚然的点头,没见过比这更没责任心的老师了。
“总之,你先去了解一下读者的想法,尽快把第二部写出来,平了民愤就好了。”
“知道了。”郑雨头疼地挂断电话,好戏没看到,倒背了一身债,难道真要写第二部?告诉读者神转折,孩子又生出来了?郑雨抖了抖,不要吧。
那头二师兄犹豫地问李:“真不告诉他卡特大师在找他?那老头挺固执的,瘦蛇快拦不住他了。”
李表情狰狞了一下:“你以为伊尔的身份卡为什么打不通。”
“不是坏了吗?”
李一副“我就是知道”的表情,“你知道伊尔刚刚背后靠的人是谁吗?”
“……不是一堵墙吗?黑色的。”二师兄一呆。
李也无语了,猪,真不愧是猪,“不要想了,伊尔的伴侣不想让人打扰到他,我们也没必要多事。”
重点是多嘴了也没用,那个强势的男人根本不是用语言可以说服的,反而会用行动说服他们,想到那次见过伊尔后,被谈的那场印象深刻的人生,李的手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为了卡特大师的安全,伊尔的消息我们还是尽量瞒着吧。”
“我们有伊尔的什么情报吗?”二师兄深刻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
“……”没有又怎样!
这时,仿佛嫌不够乱似的,瘦蛇冲了进来,“不好了,社长,啊,老马你也在,卡特大师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伊尔的地址,冲过去找人了。”
不会吧!这回,二师兄也不淡定了。
郑雨则兴致勃勃地点开那篇《两个人的爱情》,文案下面那堆成山的礼品盒水果蓝,闪烁的光芒几乎要亮瞎人眼,和旁边被抽得血肉模糊,如同破布的小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因为小人是被挂着的,那堆慰问品看上去就跟祭品似的。
……这丫是谁设计的玩意儿,你敢不敢再上柱香给作者。郑雨心里吐了句槽,有些尴尬地抬头看了眼佐伯,发现他正严肃地解密码,松了口气低头继续忙自己的。
底下的书评区已经由原来的血流成河,变成了泪流满巾。明明占据了文章将近一半内容的河蟹文字,在他们眼中充满了悲情的色彩。
很多雌性甚至认为那唯美又激情的一夜——郑雨其实很怀疑这两种相反的形容词是怎么出现在一起的——其实就是作者为后面悲剧埋下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