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门,月光洒在身上,手中明月剑感受到月光的照耀,似是有些兴奋,在竹易手中轻轻震了两下。
竹易缓步朝后院走去,心中回想着在虞山上老头子传授与她的心法口诀,那时有许多她都未曾参悟,此刻再度回想,似是理解了一小部分。
刚拐进后院,竹易的脚步顿住,前方有一人,身穿白衣,似是也在练功,但竹易明显能够看出他的吃力。
竹易皱眉,她所站之地距离连承并不远,但连承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迹象。鼻尖一酸,竹易想要离开,但脚下似是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伐,连承内力全失,武功只能重头再练。
竹易满门心思都放在了那抹拼命练武的白影身上,就连手中的明月剑肆虐地翻滚,她都未能注意到。
“铿……”
一声沉闷响起,那边白影骤然顿住,回身朝声音来源看了过去。
却只看见一脸错愕的竹易,她小心翼翼,满脸的歉意,尴尬的去捡掉在地上的明月剑。
连承眉头蹙起,竹易能够看见他额间不大不小的汗珠。
练武的心境被人扰乱,连承踏步走来,此刻他再无练功的心思。
竹易抱着明月剑,尴尬的站在远处,愣愣的看着朝她走来的连承,自从两日前战场一别,她再也没有与连承说过话。
“竹易,这么晚了,你来练剑?”
连承淡笑,站在竹易身前,额间的汗水被他不经意用袖子擦去。
那种感觉又来了,心口一阵一阵的疼痛,刺得竹易有些喘不上气。
见竹易良久都未回话,连承情绪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淡笑着,“你练吧,我回房了。”
连承说罢,抬脚便走,擦过竹易衣角,没有半分迟疑。
“连承!”
连承刚走出没两步,竹易忙转身对着他的背影唤着,连承停住,并未回身。
“我,或许可以帮助你,你的内力,我想,我有办法……”竹易低声开口,她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敢对连承说这样的话,她知道,此话一出,她与连承之间的关系,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竹易,你也是习武之人,内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连承转身,眼神直勾勾看着竹易。
竹易对上连承深邃的眸子,心中一紧。
“竹易,内力没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再练便是。至于你,大可不必为这事感到自责,那夜出手,全是我心甘情愿。总是现在,你若是遇到任何危险,我也会义无反顾挡在你身前。”
连承开口,月光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