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皱眉。
“实在憋不住，就找个洞发泄出来吧！”
“你……”顾衍之忍无可忍了，你装痞子还装上瘾了是怎么着，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好歹你也是个姑娘家，你就不能讲究点儿？你说这话就不恶心？”
莫离一脸的不解，“我怎么不讲究了？我怎么就恶心了！”
“什么叫憋着难受，什么叫找个洞发泄！”
“你不懂？”
“你才不懂呢！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不懂这个？”
莫离歪头看他，“我说你话憋在心里难受，让你找个树洞发泄一下，这有什么不讲究有什么恶心的？”
“……”
好吧，顾衍之承认自己想的有点多！
莫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不和你计较的样子，“记得洞挖的大点儿，小心头伸进去了出不来！”
说完，莫离理了理衣服，走进了书房，然后，书房的门再次发出了“嘭”的一声。但顾衍之听得出来，这一次，关门的不是莫离，而是牧安若，他用内劲把门关上的。
幼稚！
顾衍之不屑一顾的转身准备上房听墙根，可是忽然站在原地，琢磨了许久，顾衍之勃然大怒，一脚将门踢开，冲着莫离大喊道，“你说谁把脑袋伸进洞里去？你说谁脑袋大？”
莫离转头看着顾衍之，没说话。
倒是坐在书案后面的牧安若冷声说道，“吼完了么？没完继续！”
顾衍之瞪了一脸坏笑的莫离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吼完了。”
“出去，把门给我守好了。”
顾衍之转身就走。
“别在房上守着，这房子久了，不禁踩，你去院门口守着！”
顾衍之的脚步一顿，继续向外走去，把门关好，然后才在心里骂了一句，“小器！不想让我偷听直接说嘛！”
于是……顾将军，你这是在嫌弃牧侯爷说的还不够直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