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家伙心里究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牧安若看了看远山,以及那些在雪崩之中逃生的下属,然后默然的将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戳,淡淡的对远山说道,“备马。”
等莫离听到马蹄声渐行渐远的时候,她才默默的回过头去,远处,牧安若的背影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莫离却似乎感觉得到他的失望和愤怒。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和利用,便是换成自己只怕也很难宽恕对方吧。莫离心想。
这时,叶亦从石屋中走了出来,来到莫离跟着,“大长老快点跟我进屋处置伤口吧,咱们时间不多了,武林大会还有七天就要开了,大长老如果不去的话,只怕……”
莫离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大长老……”叶亦看着晕倒在自己怀中的莫离,心痛的摇了摇头,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带进屋内,并命其他人原地守侯,不得进内。
牧安若一行人在天亮时分赶到一处官驿落了脚。
远山侍候着牧安若沐浴之后,终于放下心来。
他看着坐在窗边若有所思的牧安若轻声说道,“侯爷,您……休息一下吧。明日咱们再赶路。”
牧安若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远山站在原地踌躇了许久,低低的声音说道,“昨晚,奴才见到的那个人怎么会与侯妃那般相似,难道,是侯妃的什么亲眷么?”
牧安若抬眼看了看远山,没有作声。
忽然远山惊呼了一声,“哎呀,这个忘记还他了!”
牧安若见远山此时拿在手里的天煞令,伸出手去,远山交给了牧安若。
“出去歇歇吧。这两天你也累了。”牧安若低声说道。
“是。侯爷。”远山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帮牧安若把房门关好。
牧安若看着手中的天煞令,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我究竟应该拿你怎么样呢?杀不得,留不得,恨不得,爱不得。莫离啊莫离,一个小小的你,竟然成了这天地之间,唯一一个让本侯进退为谷的人!这究竟算是你我的不幸,还是你我的大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