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若看了看莫离,微微一笑,“打从本侯见到你开始,也就这一句还算得上有几分诚意。”
莫离干笑一下,虽然有心抢白他几句,却又开不了口,只好呆呆的坐在一旁。
牧安若坐自己的座旁取过宣纸来,铺在小几上,问道,“那日见你写的东西,觉得你这笔字写的还算不错。”
莫离笑了笑,“家师虽然是武林中人,但却不是目不识丁的村野莽夫,在下与莫玄从小被他养大,自然该学的也一样也没少。”
“你那日讲,你师父很爱捡人回天煞宫,难不成,你跟莫玄也是他拣回去的?”
莫离点了点头,“是。”
莫离口上答的简单,可是心里却起了戒备。
“你们皆是孤儿?”
“对。”
“倒都是可怜人。”
牧安若说完这一句,便没了下文,而执起笔来在纸上练起字来。
莫离半晌没听到牧安若的声音,抬眼瞧了瞧他,心里琢磨,这就算完了?不对吧,这不是牧安若的性格啊。难不成,他就是想感叹一句:都是可怜人?然后好借着这股子感叹练字么?怎么着,这回又转走文艺路线了?
莫离想着,不自觉得抻着脖子往牧安若那边看了几眼,见他在纸上所写的,正是当日自己在除夕宴上所唱过的《大风歌》,刚刚因为戒备而集中起来的思绪,此时又不知道发散到哪里去了。
“如何?”此时,牧安若已然放下手中的笔,看莫离看的出神,神色不变的问道。
“呃……侯爷说什么?”莫离没防备牧安若又开口问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侯问你,如何?”
“哦,呵……”莫离笑笑,“侯爷的字,遒劲有力,配起这句诗文来,相得益彰。”
“这首诗,你以前听过么?”
莫离一笑,“如今见过了。”
牧安若看了看莫离,微微一笑,将笔递了过去,“你也写几个大字给本侯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