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转头,看了看莫离,“你就看着你母亲自尽,父亲心疾突发,也未曾呼救?”
莫离一挑眉。
还未等她答话,就听卓泰然说道,“儿臣到时,定国侯妃正大声呼救,只是狱吏远在门外,只怕未曾听到。”
皇帝冷笑了数声。
“还有别的事么?”
“回父皇,还有一事。”
“说。”
“是。据牢头所述,秦太师曾问牢中狱卒要过笔墨,并请他们将书写之物转交给太子。”
皇帝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对着卓泰然一挥手,“时辰也不早了,你也别回府了。就去偏殿休息下吧。”
卓泰然看了看莫离,对着皇上深施了一礼,“父皇还在为国事操劳,儿臣不敢休息。”
皇帝显然不太买卓泰然的账,轻笑了一声,问道:“你这是想抗旨么?”
卓泰然眉头一蹙,倒身跪在地上,说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
“王爷,夜已经深了,既然皇上怜惜王爷,王爷还是安置了吧。”
卓泰然的话没说完,就听跪在自己对面的莫离低声说道。
年关已至,若是现红大不利,但是皇上有的是办法就算是不见红也能让一个人死的透透的,卓泰然实在不敢打这个赌,因为打从她一进门,皇帝身上那股子戾气实在难以让人忽略。他抬眼看了看莫离,莫离抬起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皇上冷眼看了看莫离,又瞧了瞧卓泰然。
卓泰然心里明白,自己不作为,眼看着眼前人被父亲赐死,无论如何自己也是做不到的,可是若是有所作为,只怕能起到的作用只有火上浇油。
他无奈的叹了轻叹了一声,然后对着皇帝一拜,“儿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