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过的风平浪静,太子府没有大张旗鼓的办起白事,只是低调的将秦骞的遗体送到了皇城近郊的护国寺存放。
而泽亲王一直处于养伤之中,没有一个太医能讲得清楚,泽亲王的这个伤究竟什么时候能养得好。皇上多次派人过来探望,自己却从未露过面。
还有就是,西番使节再有一两天就要进京了。
总之,大家都很忙,忙到什么程度呢?
忙到趁了莫离的心思,牧安若忙的昏天黑地,自从那天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时间再跟自己耍流氓!
本来嘛,历经大难,失而复得,我们的定国侯爷又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怎么只可能满足于亲亲抱抱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运动呢?
那天回府之后,牧安若也有点后悔,毕竟连着受苦,自己就算再心急也该让她先恢复一下再满足自己这点私欲才好。
于是,开始几天,因为担心莫离的身体,他忍住了;等着觉得莫离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可以上房揭瓦的时候,西番那起子人的先头人马就到了。
我们的定国侯爷当天就被皇上又拽进宫里去了,这一呆就是大半天,回到家都快后半夜了!到家的时候,自家媳妇早就睡了,牧安若哪舍得硬把人弄醒了折腾呢?所以,虽然自那天起,牧安若的铺盖就搬到了东厢,可是两个人到现在也还是保持着盖着棉被纯睡觉的单纯男女关系,连聊天都没有!
几次三番的,牧安若气的都想直接把西番的先头人马直接弄死,反正也还是要打的,早打晚打都得打,你们都让我憋的冒火了,总得给点给我点渠道让我泄泄火吧!
转眼到了农历的二十八,这一年是小进,没有三十,再有两天就过年了,而今天西番的使节也终于进城了。
牧安若按照原来的计划要陪着卓泰然出城迎接,所以天还未亮牧安若就醒了。
他一动,莫离也醒了。
这几天,她除了吃就是睡,一睁眼的时候牧安若已经出门了,她最多也就是打上两趟拳,这一天的运动量也就完事了。
莫离觉得再这么下去,过年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直接上案子开刀了。
“醒了?”牧安若撑着头看着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