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孩子真是侯爷的,我自然容得,只可惜……”
洛兰来了脾气,吼道,“侯妃可要拿出证据。”
莫离一笑,“就凭你与他人私通,按规矩我这个做主母的就可以有许多的选择处置了你。”
“妾自知自己死不足惜,但这个孩子……”
“牧安若没碰过你,你哪来的孩子!难不成你当自己是蚯蚓啊?五六节随便一碰就受精有孕了!”
洛兰呆了,牧安若愣了。
受精什么的,太超出他们的理解能力了。
牧安若虽然先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但却依然没有出声。
而洛兰呆了半晌,竟然大笑了起来,“侯妃此话说的实在荒唐。洛兰先侯妃入府,而且深得侯爷宠爱,虽然侯府不比皇宫,但侯爷每凑宠幸妾身之时也是有纪录可寻的,侯妃红口白牙难道就想抹去妾与侯爷的恩爱么?”说着,洛兰又望着牧安若深情的说道,“侯爷,难道您也忘记了与妾享鱼水之欢之时的快乐了么?”
听了这话,站在屋里的远山臊的几乎都快把头插进裤腰带里去了!
莫离长出了一口气,这人呐,如果想拒人千里之外的方法还真有不少。比如说比别人狠,吓的人家不敢接近他,如莫玄;再比如说比别人有才华,让人自卑的不敢接近他,如牧安若;可是今天莫离才知道,他们都输了。你看看人家洛兰同志的方法多直截了当,就跟你比谁不要脸,恶心的你根本就不敢接近她。
莫离真想给洛兰同志行个五体投地大礼,你赢了!
但显然,这一山更有一山高,牧安若耐恶心的道行明显的要比莫离高出一个档次不止,听到洛兰所言,微微一笑。
“远山。”
“奴才在。”远山顶着一张大红脸应道。
“去把烟儿带过来。另外,让小红准备香炉。”
“是。”
远山扭头就跑了出去,这个地方哪是人呆的,呆在里面的除了神仙就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