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管家简单却意味深长的话,莫离脑子的疑问都忍了回去。
一句不是外人,已经回答了自己心里十万个为什么了。
莫离点了点头,冲着老总管微微一笑,“有劳总管了。我没有别的事了。”
老总管再次施礼,行至门口之时,却又转回身来,对莫离说道,“侯妃,可否容老奴再多句嘴?”
“总管请讲。”
“咱们侯爷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只要侯妃以诚相待,侯爷必会回以诚挚。”
莫离默默的点了点头,老总管悄然退了出去。
送走了老总管,莫离将小红也打发了出去,然后拿了本书,坐到软榻上,翻了几页,又觉无趣,起身放回书架,又抽了另外一本,再回去,再翻,再放回去……
如此周而复始的来来回回七八遍,莫离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之所以这么折腾,完全就是因为,自己在折腾的过程之中,可以看到那放在衣架上的锦袍。
“呼……”莫离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索性把书放了回去,走到衣架之前,仔细打量起这件衣服来。
其实,昨天自己选了这件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个衣柜里所有的衣服之中,这件的大小自己穿着正好,而且,很不显眼的一件。
当了这么多天的侯妃,她也已经习惯了每天看到那些绣工繁杂,做工精致的衣服,完全没有想到,一件自己随手拿出来的看似普通的衣服,竟然会有这样的讲究。
莫离轻轻的抚摸着锦袍,细细的打量着上面的每一处细节。
也许,这衣服的材料并不算上乘;也许,这衣服的绣工略显粗糙。
但一想到这衣服是老侯妃一针一线为牧安若缝制,莫离心里就莫明的泛起一阵暖意。
十五岁时的牧安若,已经随父出征,老侯妃是带着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为自己的儿子缝制了这样一件生辰礼物莫离不得而知,但却感受到了从这一针一线中散发出来的母爱。
莫离把衣服从架上取下,披在自己的身上,对于一个母爱缺乏症患者来讲,她太需要这样的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