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远去,莫离心头一松,心情愉快的活动了手脚,又紧了紧腰带,英姿高爽的站到校场中央。
莫离冲着牧安若微微一笑,“侯爷,开始吧。”
如果牧安若能想到会是后来的结果,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说出“开始”这两个字的。
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晚上,牧家军所有军官有幸目睹了有历以来,除了战场之外最为惨烈的一场比武——或者说,打群架。
随牧安若一同回京的牧家军共有五万人马,当时在场的人数大约有一千余人,后来参与到此次比武之中的保守说能有**百人。
除了从天煞宫带回来的那些人因为抢救无效果,伤重而死——其中,以沈平长老死的很有些窝囊,据说是一个被打昏的士兵的臀部活活闷死的——之外,约有近百人被人抬回了营房请军医救治,其余人员的擦伤碰伤摔伤扭伤瘀伤不计其数。
以至于其后直到年关之时,整个营区里依然有头角峥嵘鼻青脸肿缠头裹足之辈四处横行。
当今万岁听闻此事,才知道此事的起因仅仅是因为定国侯牧安若请了一位“高人”到营区指导教学。而这位高人在校场之上,先是将几个据说是卖国求荣之徒就地正法,又引来亲兵与之友好交流。
据传说,高人的热情被士兵们的激情激发起来,一时间勇猛无双。基本达到了见人就揍不分敌我的地步,然后以至于比武范围不短的扩大。
又据传说在场的将领也有想下场制止的,可是牧安若一句“她心里有数”,拦住了众人的脚步。事后指天发誓说自己被高人亲自指点的不下两百位。
这场指点最终在一片混乱之中收场。
打爽了的莫离也最终累瘫了自己,回到顾衍之给自己准备的营帐之后只是随便的抹了一把脸就毫无形像连衣服都没脱的躺到了床上。
坐在旁边的牧安若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的样子,问道,“累了吧?”
是啊,太累了。
早上砸了太师府。
中午去见自己的师傅未遂。
晚上除了叛徒,打了群架。
这一天,过的太充实了。
以前一直以为处理天煞宫的教务是件很累人的工作,今天才知道,那简直就是渡假一样的存在啊。
果然,自己就是个干脑力活的料。体力劳动什么的,还是交给那些体力无限脑力有限的人去干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