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若挑帘走了进来,看到用被把自己包的像个蝉蛹似的莫离,不禁一笑。
“早点睡吧。天亮还要回门去,又要折腾上一整天呢。”
“你呢?不是也没睡呢。”
“我行军打仗,熬夜是常事,没关系。你睡吧,我去西屋。”说罢,转身向屋外走去。
“你是因为要跟我分屋必,才不让人坐夜的?”
牧安若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莫离,“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居安思危,才不喜欢在自己不清醒的时候,身边有个清醒的人存在。”
“也许那个清醒的人可以保护你呢?”
“但他也或许会害我。”
虽然莫离也觉得坐夜这个制度非常的不人性化,但是对于牧安若的这个理由,她只能说,侯爷,你太没有安全感了。
“明天早上下人进来侍候的时候,会觉得奇怪吧……”莫离不自在的说。
牧安若回身走到床边,低头问道,“你这是在邀请我么?”
“侯爷,你也想多了。”
牧安若嘴角微扬,“如果你这么有诚意的话,我睡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还请侯妃守些规矩,不要趁我睡着的时候偷袭我。因为我有不清醒的时候,出手可是没有那么有分寸的。”
莫离翻了个白眼,拉着枕头靠到了墙边。
躺好,蒙头。
牧安若的话把莫离从被棉被闷死的边缘解救出来。
“这屋子有我的心腹打扫,就算你的丫头也不能随便进来。好好休息吧。我去西屋了。”
莫离目送着牧安若离去的背影。慌乱的心情平静下来,而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失落,被莫离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