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没理他,径直先奔着茶壶去了,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吹了几吹,一口气倒了进去,然后舒服的长叹一声,故意一声不吭的从书堆里抽了本书出来,靠在软榻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看。
牧安若自然知道他在吊自己的胃口,“去见过她了?”
“嗯……”顾衍之眼前又飘过刚刚的笑容,顿了顿,“见过了。”
“也试过了?”
“试什么?”顾衍之瞪大了眼睛看着牧安若。
“武功……你以为我在说什么?”牧安若的眼里精光一闪。
“哦……呵呵,她确实会功夫。可惜光有架式,内力却是不怎么样的。”
牧安若一挑眉,“可惜?”
顾衍之认真的点点头,“是,挺可惜的。今天看她用了轻功,她根骨不错。”
“是么……”牧安若微微一笑,“那倒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顾衍之瞧了瞧牧安若,却是看不出究竟这个“可惜”可惜的究竟是什么。
“内伤瞧过了?”
“瞧了,也治了。应该,不是我下的手。”
“那你还觉得她是莫离么?”
顾衍之翻身坐了起来,摸了摸下巴,“如果说原来有五成把握,那么现在依然有三分疑惑。”
“为什么?”
顾衍之轻叹一声,“如果我说,我怀疑她与你相信她一般,只是一种感觉,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