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河边了。”
不待沈慕寒回话她却已经撩起裙摆跑了。
沈慕寒看着她跑远,才扬手吹了声口哨,须臾,不知从那飞出一只信鸽,他将信鸽腿间绑着的纸条取了下来,看完之后便用内力将其震碎,并放走了信鸽。
松子前几天被夏木槿送去学堂了,毕竟他都满八岁了,早就该送了,加上家里一直弄出些繁琐的事,爷都没这精力教了,学堂是沈慕寒去打的招呼,而且在镇里很出名,吃住都在那里,几乎是十天半月才能回来一次,爹娘可是想的紧。
自从小小来到自己家里后雪儿便每天都缠着他,吃喝拉撒都要他在旁边才行,一觉醒来若是看不到他便哇哇大哭,夏大娘无奈,便是在自己房间弄了张小牀,专给小小休息,听说这丫头半夜醒来哭闹,只要抱到小小牀上便不会哭,夏木槿让自家爹给牀做了挡板,避免两小家伙翻身掉床底下,而那日之后,小小便成了雪儿的男保姆,即便是睡觉,都是由他带着。
夏木槿有些感叹她家几兄妹,就这最小的厉害,还是个婴儿就知道为自家觅夫婿了,真是不得了。
夏木槿一路低着头走路,满脑子都是最近所发生的事,直到自己与什么相碰跌倒在地才回神。
“夏木槿,你是不是眼睛瞎了,走个路都不会。”
人还未起来,周贵莲那尖锐的叫声便传进了耳尖,夏木槿掀眸望去,却见脚下滚落了一地刚被洗好的衣物,还是麻花状,在这泥地上一棍,满满的都成了土灰色。
夏木槿吐了吐舌头,这次确实是她的不对,默不作声的将衣服给她捡起来,悠悠道:
“我给你洗干净。”
她不是不讲理之人,只是不愿与周家有过多的交涉,况且,此事错在与她。
周贵莲听着她这理所当然的话险些没嗤笑出声,洗?她以为是一般普通的衣服么?这可是赵家公子和欧阳公子的衣服。
昨个儿奶和娘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将几位祖宗给请到了家里来,而且这赵家公子好似与苏秀宁是旧识,苏秀宁从中搭了下桥,他们便爽快的答应了,还给了一大锭金子让娘他们把家里给重新装修一遍,连着家具都要换新。
那可是冒着金光的金子啊,她打出生就见过这么一次,去镇里兑了三百多两银子呢,奶爹娘他们可是笑的合不拢嘴,昨天就请了人过来装修房子。
家里来了这样的贵人,她自然主动洗衣做饭,昨个儿两位公子可是夸她的手艺呢。
而夏木槿此刻也发现了这衣服的质量不是周贵莲这等家庭能穿的起的,况且,那白色的布料很是熟悉,倏然,脑海灵光一闪,便是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眸光瞟像周家,见几个陌生的面孔正搬着东西进进出出。
“这是赵杨武兄弟与欧阳轩的衣服?”
同时,她直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