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儿,起风了,你在牢里染上的湿气还未彻底清除,早些回去。”
沈慕寒却还嫌几个不够吃惊,便是一把握住夏木槿的手,并亲昵的将她有些微乱的发丝捋好,随即便看也不看几人,拉着她便走出了雅间的门。
天铭睿捏着酸疼的眉心,看着那潇洒离去的背影,尴尬道:
“宁儿,慕寒的性子你我都了解,没人逼得了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还是那句话,好好把握这份友谊。”说着,也是见鬼了似得跑的贼快。
苏秀宁不发一言,脑海中满满的都是沈慕寒对夏木槿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每一个动作都轻的如湖间的水,轻轻泛着碧绿的涟漪,却绞痛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剜着她的心。
“秀宁......”
赵杨威心中一阵窃喜,可却还是装作气愤不已,却是担忧的唤到。
苏秀宁抹了把眼泪,便是凄笑道:
“我没事,这些损失算在我头上吧,等下我便让人松银子过来。”
这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是一个擦眼泪的动作都酥了赵杨威的一颗心,痴痴看了苏秀宁半响,才道:
“呃,没事,没事,我这就去付。”
说着,却先行下了楼,并到柜台甩出一千两银子。
“公子,找您的。”
正当他高傲的想走,一只手却在柜台上放下了几十个铜板,接着是一道和蔼的声音。
“这钱赏你们了。”
赵杨威眸光一滞,对那几十个铜板嗤之以鼻,他赵家缺什么也不会缺钱。
“公子,我家当家的说了,低于一百两的小费不收。”
这柜台是一个年逾五十的老者,青丝半百,精神抖擞,一双眼睛却尤为的锐利,此刻,看向赵杨威却丝毫没有畏惧,有的也是体面的微笑。
这可是沈慕寒在走之前交代的,一切都得听夏木槿的, 而夏木槿却只丢给他这么一句话:
高档的酒楼就得有高档的服务,识小钱如粪土的高尚,低于一百两小费皆不收,咱们不是叫花子,天塌下来有这个大个子顶着,他若顶不了,这身后可是咱天璃国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