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开始拿过一旁的掉绳绑在了自己腰上,边绑边朝窑上的人吆喝道:“兄弟们,最后一步,咱们将钢丝给箍上。”
说着边沿着窑壁往下,钢丝早就放在了窑顶的一端,他下到适当的高度便伸手去扯钢丝,夏木槿吸着鼻子上前,将钢丝拖了过去。
黑牛几人见状,也是放下了手里的活,均是拿过旁边的掉绳绑在了自己腰上,任何沿着窑壁往下,夏木槿一个个走过去将钢丝递到他们手里,而在递最后一个人时突然被什么给绊了下,来不及惊呼,整个身子便往下倾斜而去。
而身边的人伸手都不曾拉住,手心只留一块残布。
“槿儿......”
“木槿姑娘......”
“木槿......”
“啊......”
瞬间,窑顶窑底只听得无数尖叫声。
夏木槿眼前一片漆黑,雨水打在身上刺疼刺疼,耳畔是沈慕寒各种言语,眼前是他各种嘻皮笑脸耍赖逗笑,那一刻,她甚至听到了死神的召唤。
突然,一道劲风扫来,鼻尖一股熟悉的薄荷香,也没有想象中那种撕肉裂骨的疼,而是熟悉的味道和怀抱。
夏木槿有些梦幻的睁开双眸,映入眼底的却是沈慕寒那张疲惫的脸和布满血丝的双眸,因为高度紧张脸上的肌肉而微微抖动着,双臂如铜铁那般将她绷紧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似乎要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夏木槿瞬间醒神,可并没有时间让他们享受这两人的时光,脚下啪的一声,一只砖从窑顶掉了下来,溅起无数浑浊的泥花,夏木槿一惊,却听得有人喊到:
“大家快走啊,窑崩了......”
这声音...有些耳熟,夏木槿朝人群中看了过去,却见几人穿着蓑衣带着斗笠正鬼鬼祟祟的穿梭正人群中,而他们所走的位置却正是五个窑洞,蓑衣宽大而鼓起,里面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夏木槿眸底一寒,刚要上前去纠出这些人,却只听得头顶一声大叫,夏木槿心口一紧,却见黑牛大哥从窑顶掉了下来,接着,连着几声啊,只见二蛋哥,其他几位刚绑好吊绳的大哥均朝下面砸来。
夏木槿急的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底下和窑顶已经乱做一团,均是惊恐的尖叫声,窑顶因为混乱导致砖不停的往下掉,其他人见了都拼命往外跑,避免被砸到。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十几道身影从四面飞了过来,及时接住了二蛋哥等几人,落地之后,几人惊魂未定,全身发软的由乡亲们扶着,连气都不敢喘。
“老大,这人将二苗带到深林意图不愧,后面下雨便要换地方才被我们找到并拦截。”
十几个人并排站着,下巴处是豆子大的雨水,面对沈慕寒却目不斜视,表情严肃。
夏木槿朝让其他人扶着被吓着了的二蛋哥几人回去休息,随即便朝明一等人抓来的人瞅去,这一看,心口那股火更加的厉害了,果真是王大富。
沈慕寒眸底早已染上杀意,此刻,却把决定权给了夏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