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迅速地打发蛋白,叶想说,“告诉他们我没空不去了。”
张翰惊了:“你认真的?”
“如果不能改期,就另请高明。”
张翰怪叫:“主任,二十万呢!这台手术值二十万!”可以买几车蛋糕好么!纯天然的、无添加的、巧克力味的……
很显然,叶主任对这个数字并不敏感。到了他这个境界,钱都不是事儿。那么,什么才叫事儿呢?张翰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昨晚不会是去小山家过夜了吧?”
叶想关掉了打蛋器,靠着烤箱的门,森然地看着他。
“嗨,我就是这么一说,没有就没有呗。”这种反应,绝对是有啊!张翰激动地想,现在不承认,有朝一日把柄落在了我手里,看你还怎么拽。
叶想受不了他淫-荡的模样,没好气道:“走开,别找揍!”
张翰不死心,眨巴眨巴眼睛道:“有个事我一直忘了告诉你。还记得之前老守在研究所门口等你的那个美女吗?她这几天约我来着,估计是想曲线救国,从我这里套出你的星座血型。我加了她的微信才知道,原来她的名字叫周小雨。”见叶想无动于衷,他又故意拖长了声音,“周——小——雨,周小山的周,周小山的小,你说怎么会这么巧?”
“……”
张助理成功地调动了主任的情绪,心满意足道:“我得上班去了。你要是不打算泡小山就趁早摘干净,免得人家亲姐妹反目成仇。”
中国有句话叫血浓于水,这叶想当然知道。不然周小山也不必在她妹妹面前极力撇清他们的关系。
可是,他要怎么摘干净?
明明心里抗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备受煎熬。没有人比叶想更厌弃现在的状况,可他无法单方面解除精神力磁场的影响——以他母星科学的发达程度,也做不到。
周小山吃了叶想送来的蛋糕卷和牛奶,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也太客气了吧,刻意下楼去买早点不说,还专程开车送她去公司。
她一感动,当即表示这段时间一定会按时检查按时吃药,绝不让他为难。心道为了让她乖乖听话,小正太居然不惜下血本,改走温情路线,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