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莎还是个孩子,是乌苏悔婚,可汗怕我不答应才把乌莎许给我,当时我只能咽下这口气,事后越想越憋气,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
“那……今天如你愿了,我这半条命活着也累,谢谢你……帮我解脱了。”孙文龙看着他难受地说。
梅咯啜惊讶着看他,自己杀了他,他却说谢谢,这是为何?
“公主,您真的要等驸马的伤好了再回大漠吗?我看那个孙文豹好像不怀好意,留下来会有危险,尤其是驸马。”侍从说。
“我知道……过几天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走……”乌苏醉熏醺地说,侍从扶着她踉踉跄跄地走着。
他们刚一进院,便看到那些侍卫躺得满地都是,“不好,公主,出事啦!”随身侍从大声叫道。
“文龙!文龙!”乌苏立刻酒醒了一半,她直奔孙文龙的房间跑去。
听到外面的声音,梅咯啜惊慌了一下,“一定是公主回来了!”说完,他看了一眼已经奄奄一息的孙文龙,快速地从窗户跳了出去。
乌苏冲了进来,“啊!文龙你怎么了?是谁……对你下的毒手?”她坐在地上抱着孙文龙就哭起来。
“乌苏……别哭。”
“文龙,都是我不好,跟你赌气出去喝酒,要不然也不会出事,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离开你……”乌苏边哭边用手去捂孙文龙的伤口,想阻止血液的流出。
孙文龙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乌苏,别难过……人总有一死,我最遗憾的……就是对你,我没机会报答,希望……希望来世再报。”
“别说了,文龙,我不要你报答,也不管你喜欢谁,想着谁,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我不要你死……”乌苏抱着孙文龙痛哭着。
孙文龙把手里已满是血的玉佩递给乌苏,“乌苏,求你最后一件事,帮我把它交给文豹……”
“交给孙文豹?你是不是糊涂了,文龙?”乌苏急问。
“是文豹……这个原本就是他的,我的……在他身上,告诉他……下辈子我们……我们还是兄弟。”
“兄弟?我看你们是几世的仇人,他总想加害你,文龙,你真的太善良了。”
“淑君……淑君……”孙文龙最后吐出这几个字,挣扎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