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掉了几次,却见“赵秉承”三个字始终在昏暗的屏幕上闪烁跳动。
对方最后选择发短信来表示关心:
“到韩国了?”
“师父年纪大了,帮不了你多久,要学会独立开发和维护核心客户,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到了高雄再联系。”
许衡将手机牢牢攥在手心里,直到磕出深深的红印。
宿醉后的头痛令王航脸色苍白,顺着舷梯爬上驾驶室时,张建新都忍不住出声探问:“要不要再去睡一下?出港时我打电话叫你。”
他摆摆手:“房里味道大,更待不下去。”
刚交班的宋巍慨叹:“瞧瞧,缺了我这个核心战力,甲板部的那帮孙子就骑到你们头上来了。”
“亏得缺了你,不然还得多架一个人回来。”张建新嘲讽道。
“昨天水手长也倒了?”
张建新点头:“倒了,今天早上连床都起不来,说是胳膊被人给卸了。”
“醉酒怎么会醉到胳膊上?”
“鬼晓得,神经。”
王航从墙上取下望远镜,抬手遮在眼前,摆出一副正正经经观望航道的样子。
宋巍临出门时突然想起来:“许律师昨天也喝酒了?”
“没。小丫头片子,精得跟猴儿似的,连杯子都不端。”张建新颇为遗憾地摇摇头。
“我去给她买点吃的。女孩子熬了夜,可不能再不吃早饭。”
“哟,你小子还挺怜香惜玉的嘛。”
王航突然把望远镜重重放下,扭头指示宋巍说:“新来的服务生和水手待会儿就到,你先去码头上接应。”
“不是有中介吗?”张建新有些奇怪地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