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飘摇了摇头,看向程雾的目光骤然转冷,但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便恢复了艳丽的笑容。
“没有,昨天遇到程小姐时肚子正痛,她误以为我受伤了。”
昨天的事情是柳如飘的耻辱,即使是最亲的人,她也不愿告诉。而且,即便被那样对待,她也不愿放弃心中那点卑微的希望。
程雾看柳如飘的反应,纳闷又玩味地挑了挑眉。
看来这柳如飘比想象中要讨喜点啊,怎么办?突然对这个情敌有了点儿兴趣。
柳夫人正担心爱女,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眼底官司,左右翻看完柳如飘的手腕和脸蛋儿才放下心来。
情敌不愿告状靠大山,程雾也乐得清闲,自然不会傻到自己坦白昨天揍了人家女儿今天又来赚他们家大钱的事情。
她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柳如飘,亲切地说道:“抱歉,昨天是我观察不周到,柳小姐没事就。”
柳如飘回她一笑。“多谢程小姐关心,不如我们先开始谈正事。”
“也好,正事要紧,”程雾点了点头,煞有介事道:“那便脱吧。”
……
“你,”柳如飘很确信自己没听错,但是仍然忍不住疑问道:“你说什么?确定不是说是脱么?”
“是脱啊,不脱怎么谈。”程雾笑得有点邪魅,跟个登徒子似的,故意诱导道。
柳如飘,“……你,程雾!”她脸色带了点羞恼。
程雾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你往哪儿想呢?令堂疤痕不在脸上那必然是在身上,不脱怎么看。”
母女俩:“……”
“柳夫人不好意思啊,那要我帮忙脱么?”程雾斜眼看过去。
“不用,不用。”柳夫人见惯了大世面,还是被程雾这种做派震到,有些虚弱地摆了摆手,慢吞吞将皮草的扣子解开。
“柳夫人最好快点哦,从我进入这个包厢开始,每一秒钟都是要加附加费用的。”她没说的是,其实我从在外面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