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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她咕哝着，直接无视了自己手机上师父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好几条未读短信，瞬间拿起了边上陆烨的手机。
只是，她正要点开翻看，门“哐啷”一声打开了。
程雾抬头，进入视线里的是陆烨挺拔的身姿。
大概是昨晚精纯灵力的补给所致，他从前天过来开始便有些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皮肤白皙静透、如冰如玉，没了昨晚那诱人的薄红或者之前的病态。一如素日里九天神祗不可侵犯的模样。
只是，神仙儿手里提着的各种各样的食盒和袋子却跟他形象十分违和。
他看了眼紧紧盯着自己的程雾，晃了晃手中一大堆袋子，“饿了吧，快去洗洗吃早餐。刚刚罗玉明送来的。”
虽然他声音是惯有的冷清和平淡，程雾却听出了几分别样的意味，几分讨好、几分躲闪，如水中花镜中月，并不真切。
她扫了眼陆烨脚上一点未干的尘土，想起来小区里有一段土路，勾唇笑了笑，“是你买的还是罗玉明买的？”
陆烨接触到她含笑的目光，没再说话，换了鞋便直接迈着长腿往厨房走去。
等到将那些早餐全都放到碗碟里，才淡淡道，“他有事路过，买了早餐不方便送上来，我便下楼去拿了。”
“是吗？”程雾看着他天衣无缝一本正经说谎的模样，笑容更大了些，径直走到他身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缓缓凑近他耳畔，声音几分蛊惑几分揶揄。
“那你告诉我，这短信是怎么回事。”
她吐气如兰，语带暧昧，边说话边将陆烨的手机凑到他面前，点开短信那一栏，一副你自己给我解释的表情。
“你，你别离我这么近，”陆烨不着痕迹地将头离她远了些，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点点窘迫，“你这样没法好好说话。”
“哪样？”程雾瞥了一眼他有些发红的耳垂，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一舔，“是这样吗，或者，”她头一歪，迅速在他唇边印上一吻，随后又迅速撤离，抱胸戏谑道：“是这样？
就这么一个动作，陆烨白皙的脸虽没什么反应，程雾却眼尖地发现他耳根乃至颈部却是变成了粉色。
清了清嗓子，她轻笑一声，“烨老大，你不打算解释？”
陆烨垂下眸子，在她的注视下将眼光移向手机，淡淡道，“什么短信？”
程雾看他这副无辜又装逼的模样，把手机拿回自己面前，找到最上面一条短信，打开“你还真是要坚守到最后一刻——”
然后，话未说完，剩下的内容便戛然而止。她飞快地点着键盘，半晌之后，抬起头，笑意浓的像是盛放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