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至始至终就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这个想法就如同魅影缠在脑海里。
她不甘心,凭什么她在这里午夜梦回、痛不欲生,而那个人却在没有她的地方若无其事的生活。
长安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沉默了下来。
她理解那种痛苦,所有的回忆都变了味道,一直坚持的事情被轻易否定,便会陷入到无止境的绝望当中。
仇恨在翻来覆去中一点点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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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回到家的时候,七点多,天色已经全部暗下来。
容谨言还没有回来。
她的生活一向很规律,等到晚上九点多,她便洗了澡吹完头发,睡觉。
长安昨晚在医院守了夜,早上又到了公司处理文件,下午还有唐慕和简心的事,她安静的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倦意袭来,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晚上十一点。
容谨言走进房间,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橘色的台灯,看到宽大的床上,蜷缩在床中央纤细的人影。
他清冷的眼神顿了顿,这才记起来她已经搬过来了。
见她睡的沉,容谨言拿了换洗的衣服,转身直接走进了浴室。
长安向来都是一个特别警觉的人,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到深度的睡眠之中,这是她在疯人院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就算出来了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所以容谨言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浴室门一关上,接着花洒淋浴的声音响起,长安才睁开了眼睛。
整个神经又有些紧绷起来,连带着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她睁着眼睛,想着一遍遍过着今天发生的事情。